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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可持续发展的韧性城市 | 听专家如何说
2020.12.10

作为“世界城市日”系列活动之一,“塑造可持续发展的韧性城市——上海市建筑学会2020年学术高峰论坛”已成功落幕。出于对当下城市建设的新思考,以及对大会的总结,院士大师、行业专家等就韧性城市建设及建筑行业未来发展等深入分享观点,分享主题包括:


*疫情对各界都带来巨大的冲击,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反思。韧性城市之“韧”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修复与重建有何不同,其中哪一种方式能更好地体现城市的韧性?


*城市与建筑行业未来会怎样发展?



* 以下按姓名首字母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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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排版限制,本文仅收录十条嘉宾视频,请谅解。



程泰宁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塑造可持续发展的韧性城市主要是从硬的层面来讲,我是从软的方面及文化的层面来讲。我觉得一个城市要可持续发展一定的硬软结合


中国的建筑文化应摆脱对外来文化的依赖。在世界文化大环境中,我们缺乏文化自信:虽然我们在提文化自信,但做的远远不够。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话语、价值取向和理论不成体系,反过来我们还是在外来文化的影响之下。我们要建立自己的话语体系、价值取向和判断标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决定自己的路该怎样走。看清自己的方向、认清西方和中国文化的实质、确定我们自己要走的路,这就是文化自信。只有从思想和理论上认识到这一点,我们才会走得更扎实、更坚定。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关于未来城中村的更新和改造,切忌为更新而更新、为改造而改造,要以“人民城市为人民”的原则来进行。


丁洁民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性”,只有中文能够确切的表达它的含义。“韧”可以是坚韧,也可以是有些延性的变化,但也可以在持续过程中得到自己发展的新空间。韧性有多层含义,即表现为坚持、又表现为调整,但表现为有一定灵活度的变化,非常丰富。如果落实到城市建设过程中的话,就更需要智者见智、仁者见仁,通过不断的思想碰撞,得到共识,寻找更好的出路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我们要以更加平衡的心态来探讨、来回顾,甚至来评判过去所犯的错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站在今天的高地,面向未来,把明天的建筑做得更好。



hugh 

whitmore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性与可持续性是相关的“韧性”意味着可以被调整,具有弹性和适应性。目前随着自然环境的变化,特别是最令人担忧的气候变化,一些城市可能会因此受到巨大影响。纵观历史,曾经很重要的城市却因沙漠和气候问题被完全废弃了。所以,建设韧性城市意味着要建设一个即使环境变化也依然能够宜居的地方,这也意味着城市建设需要制定可持续发展的计划,尽可能地保护环境,防止气候变差。


具体地说,对于城市来讲,我们能做的是创建可以再利用的空间,可以随着城市的需求而不断变化、能够进行改善或修复的空间。很多历史城市建造得非常漂亮,但汽车在仅2米宽的路上完全无法通行,于是只能在城市外围建造新的城市。我们希望建造一个可以灵活发展、能适应未来不同新需求的城市。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这取决于当地居民以及他们所处社会的价值观。如果人们认为城市中的某部分是美的,那就保留它。城市不是单纯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人们不必觉得“这些建筑都老了,阻碍我们建造新的城市,要把它推倒”,而可以是“这个地方真好看,我们非常喜欢这里”。


上海有很多地方非常拥挤、繁忙,比如徐汇区、黄浦区和虹口区,但是老建筑也留在那里,人们依然在使用它,我们也围绕着它们建造新的建筑。但是也有一些仓库或其他普通的老楼,以及环境条件非常差的建筑我们不喜欢。我们应该通过某种方式做到保留人们喜爱的建筑,或许它已经不再适合作为住宅,但可以用作商铺或民宿之类的。大家只需要对如何再利用建筑物、保留城市样貌持开放的态度,使城市能够不断发展,而不是重新开始。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从基本层面来讲,我认为未来20到30年间能够真正改善和改变建筑结构体系的有两种技术。一种是“模块化建筑”随着城市发展,灵活且快速建造的需求日益明显,模块化建造显然要比大量工人在工地建造要高效得多。这项技术适用于汽车、航天、计算机等其他各种生活工具制造类行业。在专业的工厂里进行模块制造,再到现场拼装是非常高效的建造方式。我相信为了更大的发展,这项技术将会逐渐提高并且常规化。


另一项听起来好像是在倒退的技术,就是使用木材。目前在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已经有大量关于如何使用木材建造来提升可持续性建筑发展的研究。它可以用于节能建筑、公共交通,以及各种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需要节能减排的地方。建筑本身就需要大量的能量,千百年来人们已经不用木材建房子了,所以这项技术其实有很多挑战。不过,有一点好处是,树木可以自然生长,这就是可持续的。与钢筋和混凝土相比,木材更加灵活,它更容易被按需切割、堆叠或者移动这就给了城市更大的灵活性。


从更大的层面来说,我认为人们对建筑和建筑师角色的认知将发生变化。大概四五百年以前的西方建筑师基本就是在做一些纪念碑,设计建造教堂、宫殿以及其他标志政府所在的重要建筑。19世纪,他们开始发展,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一般性建筑,例如图书馆、学校、办公楼、工厂等。20世纪早期,现代建筑师开始进行规划,并将此作为建筑师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思考城市的组织方式、交通如何将其连接等。我认为,我们将看到更多建筑师以更宽广的角度来看待城市规划不仅是在城市内开发区域以及安置建筑物,更多的是研究城市的未来。因为过去人们建造城市完全是随机的,一群人找到一个地方,然后更多的人聚集过去;但是世界上剩余的完全空置的空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计划如何更好地使用它。我们需要思考,为什么我们需要城市?是因为我们想要生活在一个可以互相见面、一起工作、一起互动的地方。


我们应该在具有良好自然环境和舒适生活环境的地方建造城市,同时又不要对特殊的环境产生负面影响。我认为随着气候变化、人们生活和工作所处社会的发展和演变,建筑师更应该广泛地参与到规划当中,去思考如何使其更加高效、宜人和美观




蒋毅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首先要有一个功能适应性,就是说它能适应整个发展。我相信对每个区域来讲,它需要有一定的余地。新加坡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为它是集中式开发,但城市中还有很多绿地,为将来的发展提供可能性。


另外,对于整个城市来讲,它的分阶段实施其实也非常重要。在一开始,包括城市设计的时候,要为将来空间的发展留有余地,能预想到将来会增加哪些内容和功能,那么可以有一个逐步持续性开发的、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


从建筑空间来讲,我们公司做综合体项目比较多。综合体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多业态的融合、复合。所以在这里面,我们需要考虑一些空间的弹性,为将来的发展也是留有一种可能性。


综合来看,我觉得“韧性”要可紧可松,有可收可放的可能性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这可能是有不同的情况。“修复”会有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基础,我们需要通过一些手段,重新激发这个区域的活力。修复区域本身的一些区块优势还存在,只是因为时间的发展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需要大家通过重新梳理脉络、打通毛细血管,让这个区域获得新生。在这一过程中,内容也很重要,其中的公共空间主题、业态主题都需要些面向未来。


“重建”的基础一般就不是特别好了,需要我们更多地从环境出发,因为它面临的问题可能更支离破碎。我们需要找到潜在的基因,包括历史的、优势的特点,再充分挖掘现有的需求,重新把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连接起来。相对于前一种来讲,它所面临的挑战可能会更大。我们要造出一个区域,与原来潜在的文脉、区域历史特点结合。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现在大家谈的比较多是“智慧城市”,我觉得这是未来的重点发展方向。建筑师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职业。有的人会说,现在新技术发展这么快,建筑师会不会失业?我觉得不会的,只不过可能未来对建筑师的要求跟现在是不一样的。就像在过去的时代,帕拉第奥、达芬奇或米开朗基罗都是非常全面的个人,他们对艺术、雕塑、建筑的理解都是相通的。那么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更加强调的是社会分工。我们有一个非常庞大的team,需要各种人才。建筑师应该更加谦逊地融入这个team,但是在里面起到引领作用。因为你不可能掌握所有的知识,但是你需要有全面的知识,然后来解决一个综合的问题。


再说一说未来计划,我非常感兴趣的一点是将来建筑师可能不单单是去设计一种实体空间,也会去设计一种虚拟空间,甚至是虚拟和实体有相互接口的一些空间。我们一直说要把人的体验或者感受更加密度化。因为大家对这种生活有更多的需求:你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可以感受自然,也可以感受城市,甚至感受出季节的变化、不同场景的变化。所以,未来建筑师不单是设计空间,更多地是要设计一种场景


当然,这个也必须要是健康的。这一次疫情过后,大家对于绿色空间、绿色技术更加强调。建筑师设计的可能更多的是一种人工自然,但看上去与自然和谐共存;看上去平淡无奇,但背后隐藏着新的技术,这样人才能真正享受最大的体验和最大的自由


我觉得建筑师是一个一生都在不断学习的职业。我自己是70后,从我们小时候到现在,社会包括行业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建筑师来讲,要一直保持一种fresh的感觉,多和最新的想法、最新的科技做接触。建筑师其实需要有很大的包容心,因为你设计的建筑要为很多人服务。不同年龄段有不同的需求,你要考虑怎么去平衡这些需求,而且能提升整个城市空间的品质。


leo 

cheung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性城市需要具备的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灵活性。什么叫“韧性城市”?我们的定义是它会从一个危机之中,或者是不同的冲击之中,很快地返回到原来的状态,或者是持续地去吸引人。所以我们希望能重新塑造一些城市空间,让人们在其中能有一些新的体验。


我们也发现,自数码改革之后,很多人都利用网络解决日常需要。这样就导致一些实际空间或实体商业受到非常多的影响。所以在项目之中,我们希望能通过设计把一个地方、一个社区的灵魂找出来,让这个地方变成一个能吸引人、让公众聚集的空间。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这要具体分析。在做每一个项目的时候,我们要分析它所处的地理环境、城市环境、历史文化背景、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应该保留什么,考虑怎么利用这些元素去创新,而不是纯粹地把老的东西全部拆掉;否则,项目就会变成没有个性、或者与这个地方没有关系的建筑。如果这样一步一步扩大,就会让城市也慢慢失去个性。所以,我觉得“修复”跟“重建”同样重要,而且我们要从历史之中学习:好的我们要保留、重新再利用;不好的我们要思考怎么在重建中避免。


此外,“韧性”和“可持续性”也都很重要。“韧性”是城市受过危机后,怎么去还原、恢复;“可持续”是怎么能不断地发展。这就像我们做建筑,怎么去保留老建筑、保留城市的文化脉络,同时怎么去创新。如果我们只是纯粹保留,或者纯粹创新,都可能导致城市失去平衡。因此,“韧性”和“可持续发展”、“重建”和“创新”同等重要,我们要在它们之间取得一个平衡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我们做每一个项目的时候,都希望跟不同的人合作。优秀的人可以互相学习,而且我们喜欢集思广益。尤其经过疫情之后,我们希望在建筑行业里,大家可以很好地协作,创造一些更好的建筑设计。


peter

marshall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关于这个主题,我认为它有很多层次。首先要了解城市的历史、城市的dna。中国拥有超过5000年的历史,中国的城市拥有丰富的遗产。我认为城市规划者和建筑师首先要了解历史,了解城市如何运作、如何发展,然后才能以此为基础进行建造。


现代城市都有哪些问题?人口不断增长、连结、交通、基础设施等。城市如何运作?城市是大型商业社区,但同时也必须是非常社会化的、与生活保持良好平衡的社区。


场所制作需要哪些要素?有关孩子、教育、上学、医疗,有社会需要,有社区需要,有体育休闲和文化,还有公园和任何可以享受生活的地方。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我认为这是一种伙伴关系。拿英国来举例,英国非常注重遗产保护。英国的规划法有两个重点,一个是指定的历史建筑,另一个是指定的法律保护区。当城市想要发展时,必须进行大量的辩论和讨论。如果开发商想要发展和改变城市,就必须和城市的设计者和规划者以及政府、城规专家一起决定。这是一个很深入的对话,参会人必须全部同意,否则政府不予批准。他们必须达成一个折衷协议。很多人,尤其是建筑史学家,都在讨论如何得到最佳的建筑和场所。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在中国,我认为很多城市已经非常成熟。比如上海的城市设计和建筑水平已经非常成熟,它既保留历史,又非常具有前瞻性,并且不畏创新、标志性的前沿架构。我期待可以有更多的城市像上海一样,继续发展、怀抱未来,同时也努力实现与城市间的强大动态联系,与城市的dna共生。要记住城市的特点,保持下去并让其有机生长。


roman

whitmore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城市更新要实现碳中和。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已经在实现可持续发展并实现“碳净零”,因为我们正在处理现有结构并为它带来新的生命。


这也是我们感兴趣的:部分新建造,部分重定义。在某种意义上,城市中心能重新定义空间并注入新活力,使得城市具有可持续性。


“可持续性”过去更多地指提高性能,而“韧性”所涵盖的内容则大得多。我们也在关注整个社会的韧性、经济的韧性,将所有部分放在一起理解它。这对于城市非常重要。我们或许有最具有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建筑,但我们没有韧性的城市来应用它。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这两个要素并不冲突。在gensler的许多项目中都能看到,我们是以某种方式保存旧结构,但同时为它们注入新的生活、新的方案,使它们融合在一起。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我们认为,韧性城市的主要话题大概会围绕医疗健康展开。我们要更加重视这些实践领域,真正服务于社会需求。




戎武杰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保留还是拆除”,是一个被抽取出来的问题,感觉上它的答案应该先保留,再考虑局部重建。历史建筑是历史的一部分,也属于文化范畴。我们开发企业呢首先应该对历史文化有敬畏之心,当然这还涉及到成本、实现度、建造难度、市场推广等因素的约束和影响,然后考虑在城市更新、市场环境当中,以何种方式恰当地运用历史,让新旧内容相互促进,成为城市活力的一部分。


至于采取什么样的方式留住城市文化或历史,还要根据项目需求,主动而有智慧地去运用。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我们未来也将持续关注新科技,赋能公众开发产品,从而让自己获得优势,并切实满足消费者需求。绿地集团不打算、也不准备成为一个科技企业,但我们是科技企业的最佳用户和平台,这本身就是对科技企业的推动。







单增亮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性城市首先要防灾,其次要抗灾,随后是灾后修复和重建。以最小的代价来应对越来越无法确定的气候变化以及环境变化带来的冲击。我们要在提前准备、应急、响应速度等方面提出要求。当然要做到这些,就要在系统性、前瞻性、协同性等方面做更多的研究。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绿地公司考虑未来如何从大型建筑设计公司转变为大型工程技术服务公司,这包括提升设计水平,追求系统的技术发展,以及用专业化的服务来应对未来城市的高速发展。


steven  

smit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基本来说就是将自然带入城市;换句话说,就是生态学或城市生态学。我们其实不明白什么是“将自然带入城市”,我们甚至根本不了解“自然”一词的含义,因为自然是人类思维的产物。我们认为自然是一种东西,可以将它放入城市。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城市已经在自然里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它更好地表现出来即可。我认为这是在谈论可持续性和打造更好的城市时的主要误解:我们以将大自然带入城市为名义,但我们需要学习如何更深入地谈论它。 

中国实际上对自然有哲学的、深刻的文化理解。比如道教实际上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思维,也许比大多数西方人对自然的思考都要复杂。我们首先要了解自然,然后改善我们的城市,否则仅是使用一些技术,比如办公室里摆盆花,城市里放一个公园。但这并不是所谓的“可持续”。它应该是更全面地、彻底地包容生态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欧盟刚刚决定开始一项大规模的翻新计划。而上海也很有趣。上海老城区有大量的翻新工程,这是上海城市升级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在上海也有一个城市翻新项目。即使是在城市规划层面,我们也需要引入低碳足迹和循环经济思考

我们正在建立全新的标准。例如在使用混凝土的地方使用3d打印,这实际上是一种全新的技术,但它在环境方面更具可持续性。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正如我所说,新的标准正在国际间确立。我认为未来会有更多的国际交流。而中国人非常擅长建筑,拥有庞大的劳动力。同时,由于气候变化,韧性城市建设将会加速发展,人们会提高要求



王宏伟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这次疫情给我们带来的最深刻的感触就是很多原来觉得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做到的事情,突然显现出来了,比如网上办公。这也对我们的城市发展提出了新的挑战。每一个社会个体的生活形态和居住形态都有了极大变化的可能性

过去城市发展太快,随着意识的逐渐提高,用更新、保护的方式来结合城市历史文脉和未来前景做设计、规划,已经变得非常重要了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我觉得未来可能会逐步走向更加的科技化道路,未来可能会有一个突破性的发展

第二个就是人文服务。很多文旅项目、养老项目、小镇项目其实都是服务项目,重建人们想象的精神家园而不是简单的物理家园



汪孝安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我觉得它涉及抗风险能力:当碰到一些自然灾害类的问题,城市是否还能运转。


另外就是抗疫情的能力:城市能够针对突发的公共性卫生事件,从城市硬件方面提供潜在服务设施,比如方舱院。未来一旦需要,能快速改造为临时设施。


在城市建设中,“修复”与“重建”应该如何平衡?



修复和重建实际上不是绝对的,因为建筑总是有寿命的。当面临不得不拆除的情况时,我们开始讲城市肌理和文脉,我们可以栋栋改造,而不是改变整条街,这样城市的肌理还可以保留,城市风貌还可以维持。

实际上乡村也面临这个问题,乡村的消失可能还会更快。从表面上看,一些农民住宅没什么价值,但我觉得这其实也涉及到了城市肌理问题。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建筑师职业本身就具有社会性,因为与社会工作、生活密切相关。我们应该更多关注使用者的需求,每一个建筑师在做每一项工作时都需要认真思考。



杨   凡

在您眼中韧性城市应当具备怎样的品格?


韧性城市的本质是因为人类有巨大的韧性。疫情下人类的活动仍然持续进行,形成了新的活动方式。在此基础上,一定会创造出坚韧的城市。


您对城市与建筑行业发展的未来有怎样的畅想?


未来城市最本质转折点是从存量到治理





































关于上海市建筑学会

上海市建筑学会成立于1953年7月,是经国家民政部门批准注册的独立法人社团,是上海市科学技术协会的组成成员,也是上海市建筑界最专业、最权威的科技学术团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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